Sample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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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第十七号台风正在登陆

克制美德。:

人物属于七创社,无端妄想属于我。
如果造成不适,深感歉意。


关于之前的作品可以自行点进主页。
反正就那么几篇。


年龄操作有。
小安大雷。
注意避雷。


前几天开始天色就没再好转过。阴沉沉的让人心慌。


安迷修看着一直把伞放在包里,雨水却没给他面子。云在天上翻滚了几天也愣是没下来一滴雨。


气压低得令人发指,走在外面都觉得天空已经抵在了头顶,以至于快要喘不上气。


他抱着体育课用过器材准备归还,器材室的路有点儿远,迎面走来一个女生和他打了招呼,安迷修把重心挪到另一只手上笑着答应她。女生飞快瞥了一眼那些看起来就很沉的器材,飞快的说:“下雨啦,学长你送完就回去吧!不然就要淋湿啦。”


安迷修怔了怔心想姑娘我不是和你同级吗,我还和你在一个教室里上过马哲呢。


但是他没来得及开口,女生就先跑走了,裙摆上下翻飞得像一只蹁跹的蝴蝶。


等安迷修放下器材后抬手一摸头发才发现上面已经笼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掌心一贴就滚在一起变成水滴。


安迷修在心里为自己的头发哭泣。


现在的学生很少有人喜欢运动,放假都憋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噼里啪啦。这些器材终年不见天日,角落里的垫子散发出一股很淡的霉味。安迷修一边捏住肩上被雨水洇进去的衣服抖了抖,一边身残志坚的给自己讲笑话,硬是生生逗笑了自己。


人开心了就比较容易做蠢事。


安迷修擦了擦手上的水,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紧张还是犹豫。他点进短信,熟门熟路找到一条没有备注的号码,最近的消息是一个月前连着的两条“我来找你,你别乱跑”和“安迷修你这破学校怎么跟迷宫似的”。


他用食指指节一下下蹭过手机背壳,站在发霉的垫子里,竟然有了即将上战场的错视感。


他规规矩矩的开头,规规矩矩的打标点,最后又规规矩矩退出了此页面。于是短信躺进了草稿箱,和器材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安迷修泄了气,收起手机快步出去。下节课可能要迟到了,他有些无可奈何的想。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天生自带一股欧气。


安迷修的人生里不存在缺勤。


安迷修从后门溜进去的时候其实已经距离上课时间有几分钟了,老师却刚开始点名。坐在后排方便玩手机的学生里面有人抬头冲他挤眉弄眼,意思大概是我靠兄弟牛逼啊。


安迷修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抓紧时间在心里为自己的全勤掉了两滴眼泪。他在老师点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站的抬头挺胸,福至心灵一般喊了一声到。


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名单又继续平滑的向下延伸。


后排的同学安静的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不知道是夸他军姿站得好还是想说他内心戏丰富。


安迷修不想知道这两个大拇指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课上了一半雨势突然大了起来,本就难以听清的讲课声突然变得很远。


安迷修坐在窗边从社会主义价值观思考到百家争鸣,等他反应过来有雨水溅在自己衣袖上时桌子已经潮了一小半。


他手忙脚乱的关窗,对前面听见动静好奇转头的同学歉意笑了笑。


雨越来越大,云层上方隐隐传来几声轰然雷鸣。注意力在手机上聊天上反正不在课堂上的学生们现在一致转向了窗外。女生们小声抱怨着没带伞,原本打算出去的计划也泡了汤,男生们则一个个眼放绿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用身体为鲜花一样的女生们遮风挡雨,或者捂住她们的耳朵将雷声与她们隔绝。


可是她们看起来甚至还没你怕打雷。安迷修看着身边的男同胞,深刻体会到青春期的男生才不理会春天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只要有心,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春天。


课堂上逐渐有低低的交谈声响起,老师挣扎了几次试图抓回同学们的注意力,最后认命一样合上书本宣布提前下课。


于是刚刚还本着课堂原则低声说话的学生们一下子炸了锅。有伞的三三两两挤在一起走了,没伞的只能做一只屋檐下的狐獴。


安迷修四处看了看,在人群里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裙摆。裙摆主人和同伴被困在屋檐下,两个人小声说着些什么东西,突然伸出嫩藕一样的手臂去接雨水,很快就纷纷笑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在女生转头发现之前走过去拍了她的肩,把伞递了过去。


“给你用吧。”他说。


女生抬起头,又惊又喜一样回头和同伴说几句了什么,安迷修没在意,也没听清。她再抬头的时候却没接过伞:“你怎么办呀。”


我也不知道。安迷修这么想着。


“没关系。”他听见自己说,“我朋友来接我。”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好把伞还给你!”女生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和安迷修小时候曾经花费大把时间设想的未来女朋友很像,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互相说了再见。安迷修目送着小蝴蝶和同伴挽着手走远,惊觉自己也成了狐獴大队里的一份子。


不过短信好像现在就能发了,他心底生出一股庆幸,很快就被自己掐灭了。


安迷修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迅速点了发送,短信边的圆圈没头没脑转了几圈后变成一个绿色的小勾。


“已发送。”手机无声的说。


他等了五分钟,对面来了一条回信,紧紧挨在自己的那句“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后面,简洁有力:“行。”


安迷修把这个字看了两遍,还没来得及看第三遍最底下就又冒出来一个气泡。


“你能不能别老发短信,我不一定看得见。”


“你是老年人吧安迷修?”


短信怎么了,短信就没人权啊。安迷修收起手机,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转身回班坐下,把刚刚那节课的课本内容拿出来看了一遍。


走廊上的学生们慢慢散了。


期间他的微信上新冒了几条消息,是那个女生发来的,大意是道谢和约饭还伞。


安迷修没有多想,回了一句不用谢,你三言我两语的和她聊了一会儿。


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拉得极其细长,安迷修再次收到短信的时候几乎以为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我到了。”


下次再聊。安迷修最后给女生回了一条消息,把课本收回包里。最后还是一段都没看完,安迷修想。希望期末考试这里不是重点范围。


“走快点儿。”手机震了两下。


安迷修不管口头回答短信的行为有多可笑,自顾自“嗯”了一声,一头扎进雨幕里。


上次看视频,里面的猪扎进泥塘里好像也是这个姿势。


就这么顶着雨势跑了一个五十米,安迷修正觉得风要把他吹凉透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雷狮的车。


昏沉天色里只有这辆车开着远光灯,打得前面雪亮一片。就像是害怕有什么人看不见这里一样。


雨刮器勤勤恳恳将雨水带走,安迷修看见车里的人隔着模糊玻璃冲他抬了抬手。


安迷修松了口气,停下飞跑的步伐拉开了后车座的门。在坐进去的一瞬间安迷修突然很想念家里的热水。


就算是落水狗大概也不想落在冷水里吧。


这又是什么破比喻。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安迷修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顺着烟味看见了雷狮指间夹着的那根烟。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就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雷狮被喷嚏声吓了一跳,怀疑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喷嚏声你逗我呢”的字样几乎写了满脸。雷狮就顶着这么张脸反手丢过去一条毛巾,在安迷修开口阻止他抽烟之前先在车内烟灰缸里摁灭了火星。


“我给你的伞呢?”雷狮问。安迷修后知后觉的发现送风口的冷气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车内除了雨声以外突然异常安静。


有人带针了吗?他想。


“没带。”安迷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雷狮还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他觉得毛巾上的花纹看着有点儿眼熟,随后就把它扣在头上用力擦了两把,“我忘记了。”


“……”雷狮停顿了一秒,但看起来也没打算说些什么。他放下了手刹,车子平稳的驶出了学校。


安迷修看着路过的景色觉得有些不对,这路明显是去雷狮家的。


安迷修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决定闭嘴。


去雷狮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安迷修摩拳擦掌,心里有些小激动。


去雷狮家哪里都好。


今天回来得很早,省了雷狮在小区里一圈圈转着找车位的麻烦,他们很容易就在靠近的地方停了车。


“把伞拿给我。”雷狮拔下车钥匙随口说,大概是后视镜里安迷修那张茫然的脸看起来太愚蠢了,他就又补上一句,“你边上车门插着的。”


哦。安迷修抽出那把折叠伞,隐约觉得和自己那把长的很像。


难道雷狮不但不会送礼物,送的礼物还是批发的?安迷修在心里恶意揣测起来。


雷狮当然不是。他在工作上混的风生水起,腰细腿长的美少女没有二十个也有一打。


而且美少女们不仅细腰长腿,还前凸后翘。


车窗被敲了两下,雷狮在外面对他做口型。安迷修从思绪里惊醒,眯起眼分辨了一下,好像是“安迷修你信不信我把你锁在车里”。


安迷修信。


他本来也想宁死不屈一下,做一个有骨气的人。宁死不屈严刑拷打不松口之类的剧情他在初中还幻想过。某天他把这个事情当笑话讲给雷狮听了,结果雷狮硬生生笑了一路。


他之前从不知道雷狮笑点有这么低。


安迷修再次回神觉得雷狮的脸色已经很不友好了,就差把不是善茬做成牌子挂在脖子上。


他赶紧抓着书包下车,万一雷狮火气上来真把他锁在车里就完了。


想想那个场景吧。


台风天一个人坐在车里,一身都是水。他还不能踹门,碰到点什么车都能叭叭叭扯着嗓子叫唤上半分钟为城市噪音污染助力。


难道还要打电话给110求救吗?


110听完你的描述只会骂一句神经病并且挂断电话。


雷狮在两米开外背对着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拎着他的手提。安迷修只好几步过去钻进伞下,雷狮配合默契的继续往前走。两个男人挤在一把伞下,狭小空间里几乎有了一种暧昧的气氛。


“你过来一点。”大概是安迷修让伞让得有点儿明显,雷狮终于开了口。


他们在暴雨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恍惚间甚至有了多年来一直如此的感觉。


雷狮一进家门就把安迷修毫不客气丢进了浴室。安迷修在热水下感觉世界对他真的充满善意的。


他像刚学会游泳的小黄鸭一样愉快的洗了半小时,才发现他没有换洗的衣服。


还好雷狮在外面丢了一套他的衣服。


最后安迷修是套了雷狮多余的一套睡衣出来的。还好睡衣不太分尺码,不然雷狮又能揪着这点儿身高差距笑话他二十分钟。安迷修感到庆幸。


电视开在新闻台,中规中矩念着台风灾情。安迷修带着一身温暖水汽走到阳台,发现雷狮正站在洗衣机前。里面翻滚着的大概是他换下来的衣服。


安迷修只看了两眼注意力就全跑到了雷狮身上,真不知道雷狮是怎么盯着这个看了那么久的。


他手上的烟星明明灭灭,隐在一小截苍白烟灰里,竟然有些像灯笼里的温暖烛火了。


雷狮沉默着吸完剩下的半支烟,转身回了房间:“你帮我看着,好了丢到边上烘干。”


好。安迷修头也没回。


但是等洗衣机这种事实在有些无聊。他试图猜出雷狮看着衣服打滚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但是洗衣机就是洗衣机,盯着看上两个小时也不会变成工藤洗衣机。


没五分钟安迷修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哈欠。大概是最近社团活动有些多,突然放松下来他都有些无措了。


阳台上放着的绿色藤蔓间能看见看见雷狮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的一个背影。


安迷修在窗外雨连绵的情况下突然有了种莫名的归属感。


即使他正穿着图案可笑的睡衣,并且还正和洗衣机相依为命。


就好像纵使外面翻江倒海,雷狮也会一直在这里一样。


最后安迷修放弃了守护洗衣机。他实在有些困了,又不想离开这个房间,只好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随便选了一部,人物在屏幕上动来动去,无声演出剧本里的悲欢离合。


他就着雨声开始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的感觉十分奇妙。他像是从身体里单独分出去了一个部分,思维明明清晰又冷静,身体却疲惫而且温暖。窗外的雨声仿佛近在耳边,五米外的窸窣声响却离他十分遥远。


安迷修隐约觉得有人走过来关了电视,又越过他去了阳台。烘干机的声音紧随着洗衣机的停止而响起。


电影还没看完呢,有些可惜。


不知道洗衣机变成柯南了没有。


应该没有吧。


他没头没脑的想了一会儿,惊觉自己已经快要睡着了。


雷狮走回来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巴掌:“要睡就去床上。”安迷修应了一声,睁开眼没什么起来的意思。


电脑屏幕上好像从文档变成了PPT。他扫了一眼,具体内容一个字都没看清。


雷狮给完巴掌就去拔了笔记本连着的充电线,一手夹着电脑一手用力砸了砸安迷修脸边上的沙发,声音里有些不耐烦:“你给我起来。”


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雷狮一起上来了,他靠着床头继续对着笔记本忙工作。安迷修顿悟了他给笔记本充电的理由。


大概是忙完了,雷狮拿着一只手机点来点去了半天。安迷修觉得那个黄蓝配色的手机壳有点儿眼熟。


你怎么这么忙?他问。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特地请了假带工作回家做的。雷狮没什么好气,闭嘴,睡你的觉。


嗯。安迷修低低答了一声。他全身像是泡在了热水里,连心脏都被某种满溢的情感浸得发软。


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此刻雷狮正躺在他边上。


再敢把我送你的伞给女生你试试看。雷狮摁灭床头最后留的一盏小夜灯,放下手机躺进薄被里,声音听起来带了些困倦。


“晚安。”雷狮说。


安迷修的姿势从平躺侧向了雷狮。


“晚安。”他说。


台风过去之后应该就要放晴了。


这是安迷修彻底沉进黑甜乡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Fin—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


我的本意是想表现小安大雷两个成年男性之间一个有自己的学习生活一个却忙于工作工作,非自愿却不得不导致爱意与生活相矛盾的感觉。


但是令人窒息的是我真的高估了自己。


做人不能太自大,活到老学到老……


不过这样的相处我很喜欢,有空的话还想尝试。
(我又是瞎说的,爽了就写是我的创作根源。)


短短三天我居然写了七千字的东西。


这是我以前根本不敢去想的。


因为我的确是一个脑内三万字手上三个字的人。


我想我之所以能写下来,大概是因为我有所有曾经看过我文章的你带给我的力量。


不管是阅读还是红心蓝手,每一个上涨的数字都切实在把温暖传递给我。


我真的非常高兴。


再次感谢你们。

老张:

《环太平洋2》预告片让人极其失望,圆滑的CG感,故弄玄虚的功架,弄的像个电视剧前贴片里面那种最常见的手机广告。吓得赶紧重温了一遍神作:《环太平洋1》。

充满了机油味与浪漫主义的环1,线索是不断的慷慨赴死,是“我们失去了……我们还剩……”。整部片的背景是黑人长官生命的倒数计时,以及他与之竭力对抗的,人类文明的倒数计时。机甲的粗粝与窒息的体积感与黑夜暴风雨交织。双人同步驾驶,暗示着血缘与爱的纽带有最伟大的力量。

在先后出场,或者说先后阵亡的各台机甲中,切尔诺阿尔法最完美的体现了全剧的灵魂。它是曾经撑过了整整六年的战神,受着早期不成熟技术的局限,为了确保攻击力几乎完全牺牲速度和撤退的可能性。每一次出击都是抱着赴死的决心。

切尔诺阿尔法的双驾驶员是水瓶座的Alex与水瓶座的Sasha。在北欧语系里,Alex是Alexander的缩写,有趣的是,Sasha也是。他们是栖身在不同身体里的同一个灵魂。

宇宙学家之梦

万代千秋山:

那一年科技飞速发展,科学家享誉世界。


于是顺理成章所有人都知道有了那么一个宇宙学家——瘫痪、轮椅、美国腔的英国佬。


 


昏暗的剑桥大学双人宿舍,古典音乐与阳光和一切的空间、时间都被记录在案,研究室窸窸窣窣响起写字声,阳光打在棕色发顶,完完全全的英伦格调。一个单纯的、解释万物的方程式。他在这之中看到了初始的宇宙。门窗紧闭,外面是伦敦的夏日。宇宙学家展开图纸,扭曲的字母——


 


A BRIEF HISTORY OF TIME


 


 


宇宙学家到剑桥读博士的第一年遇到了爱情、第二年遇到了运动神经病。


宇宙学家喜欢听古典音乐,于是旋转古典播放器的按钮,穿起睡衣告诉下铺室友:嘿,我还有两年的活头。


宇宙学家踌躇满志,走在剑桥的石板路上一个趔趄,从此再也没能起来。稿纸满天飞,跑到天上变成了最后的几颗星星——其余行星早在几百万年前就已经死去。宇宙永远沉默,对一个的宇宙学家的死活。


 


宇宙学家后来跟女友结了婚,女友姓王尔德。他们在一起正好看星星,多棒。


 


宇宙学家常常感到悲伤,坐在浴缸里掰手指想为什么是他?全世界人口多得堪比眼之能见的星星,可是为什么偏偏选中他呢?他多年轻啊。二十二岁。潮气蓬勃。充满梦想。比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要年轻,年轻成千上万倍。但宇宙学家在人的面前是笑着的,龇牙咧嘴的笑着。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哭,边哭边看别人吃饭。宇宙学家烦死那个声音了,越烦越哭,越哭声越大。后来宇宙学家丢下勺子就离开了餐桌,用胳膊肘卡住自己手臂爬上楼梯。楼梯拐角看见自己孩子,他说声hello。


宇宙学家终于流下了眼泪。他的希望都是假的——everything will be fine。都是假的。


后来宇宙学家也不能哭了。医生在他的喉咙开了个洞。然后宇宙学家就有了自己的第三台轮椅——美国腔的电动轮椅。卖轮椅的做个邀请的手势,说声欢迎来到未来。宇宙学家抬抬眉头,心里不置可否,动动三根手指——


 


HELLO , I AM STEPHEN HAWKING.


 


宇宙学家带着这个机器上了演讲台,底下数万个人看着他、和他的轮椅。宇宙学家说啊:我们人类也只不过是灵长动物,生活在一个小小的星球上。绕着一颗普通的恒星转动。我们生活的银河系之外还有上亿个星系,然而,自人类文明诞生以来,人类就没有停止过世界规律的探索,宇宙的边界是什么?肯定有个答案。但是还有比没有边界更特别的答案吗?人类的努力就是没有边界的。我们都是与众不同的。


 


无论生活多么艰辛,你总有自己能做的事,并且取得成功。


 


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希望。


 


 


然后宇宙学家就想起了自己。几年前或者十几年前或者几十年前的自己,能跑能跳能捡起一支落在脚下的笔。


 


封闭的大厅,聚光灯往下打,没有风的空间响起第一声掌声。陆陆续续的身影起立,冲着这位宇宙学家致敬。宇宙学家龇牙咧嘴的又笑了起来。只是没有声音也不好看。但宇宙学家是真高兴。就和杵着拐杖去学校的那一天,教授拿着他的论文说太棒了,这真的太棒了一样。


 


期间宇宙学家失去了他的妻子。那个夜晚他们抱在一起痛哭。那个过去美丽现在美丽,将来还会继续美丽下去的女人说I HAVE  LOVED YOU,I DID MY BEST。


 


最后宇宙学家邀请他的前妻赴约女王陛下的邀请。他们在落日余晖中。他美国腔的机器发出了他真诚的话语,就像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一样,那么真切。


 


——看看我们的创造。


 


宇宙学家得到了比宇宙还要大还要珍贵的东西。我真为他感到高兴啊。


 


 


 


太阳落了下去。胶片机卡了一下带。研究时间的宇宙学家的时间终于倒流了。


 


他退着走出了女王的大堂。他从手术室被推出来。他颈上的记号笔痕迹消失了。他被送回了音乐大厅。他的孩子变小了趴在他的电动轮椅上玩。他和妻子结婚了。他回到了医院。


 


他从地上起来了。漫天飞舞的稿纸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星星也都活了过来。


 


他终于还是在剑桥大学宿舍休息厅喝酒的理科研究生。是二十一岁健健康康的自己,没有出版书籍,没有发表演讲,没有声名远扬——名声大得能筑起一座碑。并且此后也将这样继续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





【随时更新】神奇动物在哪里官方电影书系内容选译(主要是电影没说的部分,讲了的我就不译了)

Vanitas Mundi:

一、角色


【Newton "Newt" Artemis Fido Scamander】


职业:世界上最著名的-唯一的-魔法动物学家


背景:1897年生。Newt在英格兰长大,小时候就喜欢神奇动物。他进入霍格沃茨,分入赫奇帕奇。他喜欢学习如何驯化魔法生物,他的密友Leta Lestrange 也是如此。但有一天,Leta的实验做过头了,最终危及到一个学生的性命。不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开除,Newt背下了罪名,代替她被开除。


驯龙大师:一战期间,Newt报效祖国,进入魔法部神奇生物司,在东线参与了部里的机密行动,控制乌克兰铁腹龙。(译注:pottermore上的北美魔法史里说,一战期间,很多巫师参战,因为双方都有魔法势力,所以基本战平,每方巫师都是专门来对付敌方巫师的)战后,他被委任写一本关于魔法生物的百科书,自此他就一直环球旅行收集笔记和资料。(Newt的护照显示,他是从1923年6月16日出国开始进行神奇动物之旅的。)


情感经历:Newt过去的情感经历有些复杂,就像他同生命中多数人类的相处一样糟糕,尤其是家人。Scamander家对于小儿子Newt选择的职业道路并不十分欣赏。(译注:Newt有个战斗英雄哥哥Theseus Scamander,是一个力量强大的傲罗,英国版的Graves,而且Graves也认识Newt的哥哥, Colin Farrell说过Graves是在跟Newt哥哥合作的时候知道Newt的)小雀斑说,“在片中你会发现,尽管他的生命中充满了奇妙和惊奇的时刻,但也有一些空洞,其中有着悲伤和复杂的经历。”


【Jacob Kowalski】


职业:有志向的面包师


背景:尽管Jacob出生在波兰,他的梦想却是典型的美国梦:结婚,开店。但是Jacob没有足够开面包房的钱,走投无路只能在罐头工厂上班。一战期间,Jacob加入美国远征队,在欧洲战场作战。战争结束后,他在欧洲又呆了6年,才决定回美国开始新生活,梦想将传统波兰点心引进到美国。


甜点师绝活:Jacob的招牌甜点是babka和pqczki,祖母传下来的手艺。独家配方就是橘子酱。Jacob相信,只要纽约人尝过它们,就再也忘不掉了。


Mildred:得知Jacob没能从银行获得贷款,他的未婚妻Mildred非常失望。Mildred已经受够了贫穷的生活,她把订婚戒指退回给Jacob,解除了与Jacob的婚约,以求能找到一个更有前途的丈夫。Jacob又成了孤家寡人,心碎神伤。(译注:这段剧情发生在Jacob从银行出来拎着Newt的箱子回公寓之前,但在影院版里被删除了。pottermore和设定集里有Jacob跟未婚妻交谈的剧照)


【Porpentina "Tina"  Esther Goldstein】


职业:MACUSA魔杖许可管理处职员(译注:教科书版神奇动物在哪里前言里写了,Newt最终老婆就是Tina)


背景:25岁。Tina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龙痘去世,留下Tina和妹妹Queenie。Tina在北美魔法学校Ilvermorny学习魔法。Tina是一个及其敏锐的观察者,再加上严苛勤奋的职业道德,她成为MACUSA的一名优秀傲罗。


勇敢的傲罗:作为傲罗,Tina在调查魔法罪案时取得了优秀的成绩。然而,她拒绝按照上级指示,停止对某起有争议的案子的调查,使得她最终被贬职到魔杖申请管理处。


实用主义:不同于追求时尚的妹妹Queenie,Tina的穿衣风格完全是实用主义至上。除了胸前的项坠盒,她身上唯一闪亮的配饰就是腰间的一个银色装置,叫做劝诫者(admonitor)。这个魔法追踪器在有危险的时候会闪红光。


【Queenie Goldstein】


职业:MACUSA魔杖许可管理处职员


背景:父母去世后,Queenie在姐姐的照顾下长大,同样在Ilvermorny学习,毕业后成为MACUSA魔杖许可管理处职员。


读心者:Queenie有一种十分特殊的能力,读取人的思想。虽然在最初这种洞察力看上去好像是优势,Queenie却很快就了解到,其实你并不会想要随时随地了解周围人的内心。


时尚偶像:Queenie对于时尚界非常热情,她喜欢紧跟潮流。然而想让衣柜里的衣服始终时髦开销太大,所以Queenie在人台上给自己制衣,从时尚杂志获取灵感,以手中的魔杖为针。


持家的姐妹:随着姐妹俩长大,角色转换了,Queenie开始照顾姐姐,因为Tina有时太专注于工作了。Queenie非常支持姐姐的工作热情,但也希望能帮她摆脱麻烦,对姐姐充满保护欲。两人不仅是姐妹,也是最好的朋友,同事,室友。她们两人个性迥异,但对彼此的独特天赋都无比尊重。


梦想家:Queenie是个爱做梦的女孩,梦想生活中能充满美丽而令人惊奇的事物。她不喜欢在MACUSA阴暗的地下办公。魔杖许可管理处的处长Abernathy总是在问Tina“Queenie去哪儿了为什么缺席”。Queenie不像姐姐那样“职业女性”,她喜欢和管理处的同事们一起度过一些休闲时间。


【Seraphina Picquery】


职业:MACUSA主席(在任时间1920-1928)


背景:Seraphina Picquery是她同辈巫师中唯一一个被Ilvermorny的四个学院同时选中的人。毕业于角蛇院。


【Percival Graves】


职业:MACUSA魔法安全部部长


威严逼人:Graves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气场,不管情形多混乱,他看起来总是对自身和周围环境有绝对控制。(译注:Pottermore里罗琳写了一篇MACUSA的背景文,提到了建立MACUSA的十二个元老,其中Gondulphus Graves是部长家先祖,Graves家至今在巫师政治界都很有影响力。)


服饰物品:Graves的衣服裁剪精美。他的衣着风格明显,多数衣服都倾向一种颜色:黑色。他的黑色长风衣有白色滚边和袖口。西装背心的扣子从上到下扣的一丝不苟。黑色领带在衬衫翻领下系紧打结,领针是一对蝎子形状。黑色皮靴抛光到反光,看起来从不沾灰。死亡圣器项链。(译注:艺术设定集里有一张设计图,是Graves的魔杖和装复方汤剂的随身酒壶。后者电影中并未出现)


角色哲学:Graves不需要多问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目光和精神可以刺探人心,显示出他作为一个专业审讯者的技能。Picquery信赖他的睿智建议和技能,他对于整个MACUSA都是不可或缺的。Graves在巫师界广受信任,而他也充分利用了这一点。他能操纵自己的对手,使局面按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Graves相信,要找到他所寻求的力量,需要某个拥有巨大魔力的孩子。他在预见中看到这个孩子在NSPS领导人Mary Lou Barebone的身边,于是他谋求了Mary Lou的养子Credence的协助。他认为Credence是个哑炮,因此是揭露这个孩子真实身份的关键。


对于操纵别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Graves毫不担心。审讯Newt的时候,他用Newt被开除的过去来羞辱Newt,以此让局面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


Graves指控Newt,认为是邓布利多派Newt来纽约的。他宣称Newt在纽约放出野兽是为了暴露巫师界引起巫师和No-maj的全面战争。


魔力时刻:在路边小餐馆与Credence秘密会面共进晚餐时,Graves将一朵枯萎的寻常的康乃馨变成了Periculid,一种美丽却致命的魔法花朵。(译注:这段剧情影院版没有,但是乐高版有)


【Mary Lou Barebone】


职业:NSPS(新萨勒姆慈善组织)领导人


【Chastity Barebone】


Chastity以她养母为榜样,拒绝一切可能让她堕落的事。尽管外表严肃,但她其实是一个温和善良有同情心的人,发自内心的关心别人,她印制传单,帮孩子们盛粥。


【Modesty Barebone】


像姐姐一样,Modesty也听妈妈的话,她对妈妈既爱又怕。但Modesty暗中被魔法吸引,尽管母亲反对,她还是悄悄地弄到了一根玩具魔杖。她是家里的叛逆者。(译注:电影里有说,Modesty亲生父母家里有12个孩子,养不起才将Modesty给了Mary Lou,但Modesty经常回亲生父母家找兄弟姐妹玩。魔杖是Modesty跟小伙伴一起玩儿的时候得到的。HP wiki说Modesty 应该是有魔力的。)


【Credence Barebone】


Mary Lou收养的孩子中最年长的。这个刚成年的年轻人按照母亲的指示,组织集会,走街串巷分发传单。


像许多年轻人一样,Credence在自己的人生中迷失了方向。他仿佛置身世界之外,世界对于他来说是个谜团,而他自身也是个谜团。


【Henry Shaw Sr.】


职业:Shaw集团董事长


背景:Shaw家族是纽约最有势力的家族之一,Henry Shaw是一家之主。作为报业巨头,他对公众舆论有绝对控制权。他的媒体帝国,总部位于纽约的Shaw Tower,覆盖了波士顿、纽约、华盛顿特区。他运用自己的力量支持儿子竞选。他是严苛的铁腕人物,不能容忍错误。


【Senator Henry Shaw Jr.】


职业:美国议员


背景:像他的父亲一样,小Henry也渴望权力和影响力,于是他成为议员。小Henry为他的家族疏通了与政策制定者的关系,使他父亲投资的龙头产业获取了巨大的利润。他是一个温文尔雅衣冠楚楚圆滑老练的政治家,时刻准备好赢得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他是两兄弟中被选中的那个孩子,而他的弟弟则总是犯错。两人几乎在任何事上都彼此看不对眼。


【Langdon Shaw】


职业:未知


背景:他是家里的败家子,没有人把Langdon当回事,Langdon也不像他的父亲和哥哥那样有追逐名利的野心。但他很嫉妒哥哥的成功和哥哥与父亲的关系好,想要通过NSPS来获取父亲的认同。他一个人漂流在花花世界,时常喝醉,性格好斗,不够专注。


二、其他


【MACUSA的职务】


傲罗:MACUSA的行政力量。调查涉及魔法的罪案,将罪犯交由国会接受质询。


行刑师executioner:根据国会的判决,终结犯罪者的生命。


忘却师obliviator: 通过对No-maj一忘皆空,来保持魔法世界的隐秘状态。有时也对犯罪的同类一忘皆空。


终结者exterminator: MACUSA的战斗单位。负责神奇生物和重犯巫师的追捕。


治疗师Healer:对于一般魔法无法治愈的伤病,交由治疗师。


【Obscurial的结局】像寄生虫一样,Obscurus会吸干这些孩子的魔力,最终是他们的生命力。


【魔杖雨伞】小雀斑在片场想出来的主意。


【独特的走路方式】任何追踪野生动物的人都必须在移动时保持绝对安静,必要的时候会贴地爬行。小雀斑说罗琳在剧本里强调了Newt有“独家走姿”。


【MACUSA地址】Woolworth Building,233 Broadway,与市政厅一个街区之隔。


以上内容全部来自:


The Case of Beasts: Explore the Film Wizardry of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Inside the Magic: The Making of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The Art of the Film: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Character Guide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Magical Movie Handbook


最后不要脸地求个推荐,如果这篇有帮到文手开脑洞的话……毕竟我一小透明单刷5本原文书挑新信息还蛮累的

碳牙子:

#私设注意!#

堡垒和妮妮的互动实在是太可爱了prprprpr私心撸了个妮妮拟人,如果妮妮是小姑凉((((